宴遲深深地合了合眸子,心裏的劇痛難以製。
他想到蔣黎說的話:早知道我們最終會走到這一步,我寧願那晚你沒有救我,我寧願死在那個晚上,也不想虧欠你一分。
到底是誰救了,又怎麽會誤會是他救了
宴遲抓了抓頭發,煩得很。
蔣黎被送去了病房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