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趙賈怡話語一噎,被薄瑾說得有些下不來臺,著頭皮補了一句,“我這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薄瑾臉冷得像冰塊,聲音裏更是著冷冽,“有這心思多去管管自己兒子。”
丟下一句話,薄瑾直接拔了手背上的輸針,起下床。
“薄總,您不能出院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