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都是消毒水味,薄瑾的墨眉輕蹙了一下,目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。
作痛的大腦像一盤散沙,什麽都集中不起來。
良久,一些久遠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。
他出車禍了,醒來後老爺子給他安排娶了沈寧苒,婚姻三年,沈寧苒害死了關欣月的孩子,他一怒之下給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