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紀歲緋薄扯了扯,將煙抵在廊柱上碾滅,漫聲開口。
“有時候我在想,舊朝都滅了多久,人活著都這麼艱難,我們還這麼執著于統純正,是不是有點可笑。”
紀沐笙抿,默了片刻,才低嘆說道:
“我并沒覺得統多重要,我只知道,你心里有珊珊,我希余生是被人所所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