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這件事,在柏溪看來很簡單。
面對姰恪的驚愕,語氣冷靜說道:
“姰大夫和我,跟杜總軍和席小姐不同,我們邊都沒有什麼親戚,只要夫人和四爺點頭,婚事很好辦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,“我不需要什麼聘禮,姰大夫也不用大大辦,一切從簡就好。”
姰恪無父無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