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屋里出來,江四爺也是一的汗,頭發都噠噠的,連個澡都沒來得及洗。
沒個下派調令的知會,云寧城就這麼不聲不響地來人。
他約莫著,多半的確是跟姰暖的事有關。
從堂屋一出來,就瞧見項沖竟然立在院子還沒走。
“項沖。”
項沖原本是專注地盯著院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