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,江四爺掀簾子先回了屋。
踏進里屋門,見姰暖換了件兒珍珠的睡,披散著一頭齊腰烏,正坐在繡凳上,借著油燈昏暗的穿針引線。
他納罕失笑,“十點了,做什麼呢?也不怕瞅瞎了眼。”
姰暖認認真真盯著手里繡花針,聞言頭都沒抬,慢悠悠回他。
“穿五彩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