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期待他的到來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江琯清回神之后,幸福的勾起角。
扶著男人強壯的襟,小心翼翼從他上下去。
這樣坐著,也不能再進行點什麼,反倒是因為劈開有些累。
想換個姿勢更舒服一些地坐著。
然而男人哪里能在這個時刻放開?
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