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風炙熱,卻比不上男人的萬分之一。
江琯清纖長的手指被嚇得都不敢再。
“葉寒崢,你個禽。我們明明在吵架,你能不能認真一點?除了這點事,你就不能說點別的?非要用征服我,你就有就了嗎?”
又急又氣的低吼,完全不敢面對他赤果果的挑釁。
兩人又不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