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面上一涼,驚恐地捂臉。
可到底是晚了。
此時晚霞正濃,也還算好。
這麼近的距離,只要葉尚書不是瞎子,就看得到被狠狠疼過的慘狀。
而葉寒崢和江琯清是從同一輛馬車上下來的。
變現在的樣子,還用找罪魁禍首嗎?
“你這個無恥的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