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知道你為何突然改了心意!你只是不甘心,原本只能依附你的人,又找到另一條上岸的路。”
說白了。
他只是嫉妒白卿禮罷了。
只是嫉妒和白卿禮說了幾句話。
多麼可笑?
這是嗎?
本就不是。
江琯清又怎能相信他要娶自己呢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