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去取經。”
葉寒崢聽完那麼長一大段話,只是不咸不淡地說了這六個字。
修長如玉雕的手指,端著茶盞又喝了一口。
他這哪里是喝的水啊?
分明是往江琯清焦灼的心頭撒鹽。
要是再撒點孜然,隔壁小孩兒都要饞哭了。
“小叔不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