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氣憤地橫白他一眼,又不敢做得更明顯,讓妹妹更堅定他對不一樣的錯覺。
再回頭去看妹妹,就見挑眉用迫的目鎖著自己。
不用任何懷疑。
江琯清也清楚,如果自己現在不說,妹妹就敢用更直白的話,替問清楚一定要得到才會死心的答案。
“還是我爹的事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