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容在府上會西夏來使, 奚府自是戒備森嚴,然而戒備戒的是旁人,不是天子, 更不是他護了一輩子,寵了一輩子的弟弟。
他知道, 蕭玠全聽見了。
相伴多年,對方就好似另一個自己, 蕭玠的每個神態, 每個作他都無比悉,但他從來沒見過蕭玠在和他在一起時,出這樣的表——驚慌錯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