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澤出了門診樓的大門就看見結束了一天工作的薑修遠。
年輕的警察收了在傅知越麵前的那副流裏流氣,清了清嗓子,拽拽沒掖好的襯衫,端著步子繞了一圈,走到薑修遠麵前,“嗨,薑醫生。”
薑修遠頓住,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報以職業的微笑,“高警。”
“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