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越跟他說,“我不想在醫院,我想回家。”
那聲音小小的,帶著商量。
溫楚淮恍惚想起,當年也是這樣的。
當年他舉報了自己的導師陷了死局,熱度一天天往下降,眼瞧著就要泯然於鋪天蓋地的新鮮事中。
溫楚淮已經不抵抗了,所有的念頭最後歸於一個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