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它傷了他。
千瘡百孔,覆水難收。
沒把它打死,是他的恩賜。
清晨的濃霧裏,就連最後能把他們牽連在一起的視線也終於斷了。
傅知越眼眶有些熱,咬住下才沒發出聲音來。
可那條狗寧願主人把它拴在樹上,皮帶狠狠自己一頓,把它打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