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溫先生。”前臺抱歉地笑了笑,“沒有傅律師的同意,我也沒有辦法給您安排時間。要不您看我給您找其他律師可以嗎?”
溫楚淮咬咬牙,擱在臺子上的手手指了,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他轉離開,走到門外,又撥了傅知越的電話。
出乎意料的,這次電話很快就接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