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瑩的淚珠像斷線的珠子,順著沉畫眼角滾落,沒鬢角。
郁霆看著漉漉的淚痕,頓時心疼極了,眉頭皺得很:“不是和你說了麼,我沒事,你還要哭,存心讓我難麼?”
沉畫聲音哽咽,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你都不肯告訴我!”
“生氣了?”郁霆修長的手指親昵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