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行的話讓本來閉上眼睛假寐的祝鳶微微掙了睜眼。
像是沒聽請他說什麼一樣,問了一遍“什麼?”
池景行沒有很快回答,轉過臉看向他的側臉,車廂很暗,夜晚昏暗的路燈下,他原本就冷冽的面部線條顯得更加堅毅,暖黃的燈卻又憑空給他添加了一和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