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皺了皺眉。
剛想開口說話,又忽然想起父母已經睡著了,房子不大,兩間臥室隔得很近,低了聲音,說道“池景行,你在說什麼?”
池景行的聲音還是帶著約的戾氣,聽上去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我在你家樓下,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