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行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無奈,似乎是真的很疲憊了,他的下輕輕放在祝鳶的頭頂上,似有若無地慢慢著,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祝鳶沒有彈,池景行的呼吸尚在耳畔,聞著他上的氣溫,有些濃郁的煙草氣息。
祝鳶心里忽然就覺得很難過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