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行冷冰冰的聲音帶著警告,眼神淡淡的晲著池焰,冷若冰霜。
空氣中似乎有一瞬間的靜止,良久,池焰低低的笑出了聲音。
“只是和祝鳶討論一些工作上的事而已,景行,你不用這麼戒備吧”
“沒有什麼工作要和你談的,”池景行看向祝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