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一怔,沒理解池景行的意思,抬起眼有些疑地看著他。
池景行方才還懶散的神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很凝重,他并沒有看祝鳶,反倒是仰起頭,似乎是在觀察這輛纜車的結構。
他微微蹙著眉,眉宇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雪。
祝鳶順著他的視線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