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還是有些低估了自己恐高癥的嚴重程度。
飛機剛起飛不久,祝鳶就已經關掉了旁的觀景天窗,有些張地喝了一杯水。
池景行看了一眼,以為還在因為剛才在休息室里的事害怕,勾了勾,把座椅往后面調了一些,小聲說“放松,杜英的事有人會去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