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雙帶著涼意的手輕輕覆在了池景行的手背上。
蘇梨扯開角笑了笑。
“阿景,已經不重要了,都過去了,我從來沒有怪過你,原本就是我對不起你,該承痛苦的,也應該是我,不是你。”
池景行慢慢睜開眼睛,似有云霧緩緩散開,瞳孔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