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好嗎?”耿靜宜聲音發著,恨不得將腳從他手裏出來,都痛的快要冒冷汗。
“差不多了,我幫你再冰敷衍一下。”厲莫謙將的腳輕輕放在沙發上,起去冰箱裏拿之前找前臺要的冰袋。
耿靜宜低頭看著男人,他用巾包著冰袋,溫又認真的給敷著腳。
“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