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著急,但你不用理會,我會耐心等你。”陸惟京輕聲道,轉往外麵走去,不再打擾。
寧熙一直盯著他的背影,直到他的影消失不見,覺眼睛有些酸酸的。
想想這五年。
過得不好,他何嚐又過得好,甚至他比更驚險,慶幸他堅持了下來,沒有妥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