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之坐在他的車裏,就這樣看著包子很久很久。
他還是沒有過去,其實他很想把包子抱起來,高高地舉起來,就像是現在鬱冬高高的把他那一對雙胞胎兒舉起來,然後又坨著包子,在開闊的草地上奔跑。
但他始終沒有過去,也許他是膽怯吧,怕包子看見他,也怕包子記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