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鬱冬,我為我如此不相信他而到疚。
算起來我已經給他好幾天的冷眼了,我決定立刻把鬱冬的枕頭和被褥再給抱回來。
鬱歡還在跟著我說:“你嫂子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呀,對了,你也不要表現的什麽都知道,你就當做你不知道好不好?”
“當然可以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