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冬對於求我這件事,一向很真誠。
他不像顧言之那麽嚴肅,也從來不抻著,該腆著大臉膩歪我的時候,從來不吝嗇。
所以,他求我的花樣也百出。
我說:“我已經答應了小泗,晚上和一起吃飯。”
“那我也去,我不介意小泗做我們的電燈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