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的欄桿邊好像站著一個人,我仰起頭便看見了鬱冬,正趴在欄桿上看著我們。
兩層樓的距離並不高,但我卻看不清他的臉。
說的好像他就算站在我的麵前,我就能看清楚一樣。
“爸,鬱冬跟你說了什麽?”
“他什麽都沒跟我說。”我爸回頭看著我:“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