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恐嚇我?”
他聳聳肩膀:“並沒有,你可以不答應,但是我想你應該不會舍得我死,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就這樣大半夜的跑出來找我,對不對?”
我明明已經不累了,但是還是在微,我不是累的,我是被他氣的。
鬱冬就是一個無賴。但是我對這個無賴完全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