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在病房裏睡了一整夜,醫院的床有點小,倆人要在一起才能保證不會掉下去。
鬱冬不能平躺,隻能趴著或者側著,但無論他以什麽姿勢睡,他都地抱住我。
我就這樣沉沉睡去了,第二天早上都照到了我的眼睛了,我才醒來。
我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對麵鬱冬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