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我晃神了,工作沒完,晚上我就加了會班,等到從公司離開的時候,已經八點多了。
今天外麵好冷,我把大的領子豎起來走出傅氏大門,剛才跟胡師傅說過了,讓他在大門口等我。
晚上我盡量避免一個人去停車場,那件事給我留下了心理影,我總覺得整個停車場都飄著泡著死嬰的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