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?”
束玉楊還在睡著,被唐氏喊醒,一開始還有點迷糊,聽見唐氏的話,臉上的迷糊瞬間散去。本來夫妻二人已經就寢了,唐氏夜起,想到清哥兒白日裏,吃多了一碗冰果子,擔心孩子晚上會不舒服,左右已經起,便去看了下。
“清哥兒屋裏一個丫鬟,屋外一個婆子,都暈倒在地,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