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折騰到很晚,再加上飲了些酒,錦寧這一覺睡得格外香沉,直到隔天午間才幽幽醒來。
剛醒來還有些懵,錦寧睜著惺忪睡眼,盯著床頂紗幔愣了幾秒,回過神來,撐著手臂坐起,這一……
“嘶。”
子有點不舒服。
猛然想起了昨夜,有些遲鈍地意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