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錦寧的思緒正在很尷尬的境地中。
是聽明白了、也想得通的。
謝容失憶是真,不過歸家的這段時間裏,他應當從某些人口中已經知道了他們以前的關係。
所以就有了剛才的對話。
沒有想象中擔心的那些可怕.黑化.發瘋的劇。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