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安靜,兩個人面面相覷。
「這怎麼搞得跟結婚典禮似的……」梁牧之有點尷尬,抬眼的時候,不知怎的,目就落在許梔的上。
主要是,瓣上還有個傷口,結了痂,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。
許梔察覺到男人的視線,抿不自在地別開臉。
氣氛忽然就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