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許梔大一的寒假。
梁錦墨回國這件事,沒人知道,梁家沒人關心他的死活。
他沒有許梔的聯繫方式,也不想讓梁家任何人知道他回來了,所以他用了最笨的辦法——
他在別墅區正門對面的咖啡廳里,守株待兔。
他有足夠的耐心靜坐很久,起初兩天,都是無功而返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