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婧從來沒有介意過我和你的來往,」梁牧之盯著許梔的目很冷,「哪怕那次我找你一夜,也沒有任何抱怨,還問我找到你沒有,說孩子在外面過夜很危險,還關心你的安危。」
許梔僵地站在原地,聽到這些話,只覺得荒唐。
「我知道你不喜歡,你表達得明白的,上次在我車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