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哩輕輕吐氣,被他繞進去,見他上真的有傷口,下意識問:“什麽好。”
“叮”
祁硯崢撥弄打火機的手總算停下,目灼灼看著孩,拿出口袋裏放的那隻手,向前幾步,攬住那截細腰,脖頸往下。
額頭幾乎要相抵,他眼眸深沉,又夾帶曖昧愫。
池哩看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