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得冼氏和容氏阻撓,長沙王和嚴祺的酒沒有喝。
“郎中說過,殿下不可再飲酒。”冼氏的語氣雖和,卻不容置疑,“殿下剛好些,當珍重才是。”
聽得這麼說,長沙王也不堅持,只得讓侍烹茶,在一涼亭里擺開棋盤,與嚴祺對弈。
容氏在一旁看著,頗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