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夏末,長安的天氣變得愈發悶熱。
不過,這對高陵侯府的婚事并無影響。在京城人們的議論之中,嚴祺帶著全家,乘著馬車,離開京城,往南去了。
據說,那聲勢很是浩大。嚴祺頗有些要把全副家當都拿出裝點門面的意思,不但把所有仆婢都帶去了南,還帶去了許多東西,是載貨的牛車馬車,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