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們七八舌地議論,嚴祺無所表示,只拿起酒壺將自己的被子灌滿。
正當他又要一飲而盡,宋廷機將他的手按住。
“文吉,你再喝就要醉了。”他說。
嚴祺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推開,仰頭把酒喝了。
“醉了才好……”他打了個酒嗝,夾起一筷子的菜塞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