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嫻生產,我想著文吉是個忙碌的,這一大家子無人照顧總不像話,便過來看看。”許氏道,“二伯莫非也是為了此事而來?”
嚴祺忙在一旁替南侯答道:“崇郎那邊得了個兒子,叔祖過來探。”
“哦?”許氏席上坐下來,道,“故而二伯今日也順道過來探靜嫻了?當真是巧之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