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父母臉上的面面相覷之,漪如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。
“南園?”仿佛剛剛聽到一般,走到嚴祺旁,抬頭著他,“父親不是說,要將南園給我種花麼?我連種什麼花都想好了……”
那模樣,帶著些委屈,雙眸清澈而純真,眼地著嚴祺,仿佛控訴他出爾反爾。
嚴祺仿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