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,是一位名士,黃瑞。此人年過六旬,寫下過好些名篇,在今日這雅會上專司品評,是最德高重的人之一。
漪如自然知道這話是想讓嚴祺好看,以為嚴祺不會接招,三言兩語推了便是。
不料,嚴祺笑了笑,道:“某才疏學淺,豈當得賜詩二字。不過今日此盛會,方才又見諸位賢達佳作累累,某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