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這雅間里,明燈螢螢,樂伎擺弄竹,舞伎長袖妙曼,一派賞心悅目之景。
幾位盛裝人迎上前來,紗曳地,艷妖冶,香鬢影,鶯聲燕語溫款款。
“這不是文吉?”已經在雅間里的高詠見到嚴祺,摟著一個人走過來,笑道,“今日怎有雅興,來與我等共飲?”
嚴祺干笑一聲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