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相差零點一毫米,沒能下得去手,他及時將鐵子收了回來,抬手了汗水。
也不知道是在汗還是淚,經歷過一番毆打,他走路一瘸一拐。
易明德察覺到他冷靜下來了,也不讓后的人繼續出手了。
“易總。”
“走吧,不用管他。”
再狂的